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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 sleep 短故
普通會員 毒具偉腩
主要想分享一些網上已譯的故

【翻譯】【極短篇】我們只能待在原地(We could do nothing but lie down

  我記得那天,蜘蛛形狀的生物從他們的洞穴蜂擁而出,覆蓋了月球表面。




  NASA的望遠鏡將這群生物拍得清晰無比,清楚到這些生物的每個起伏活動都無一遺漏。牠們大如汽車,當我在新聞上看到牠們時,我幾乎快嚇死了。




  我記得之後的幾個月,人類對於太陽系存在著新種族的反應。許多人想用核武器炸毀月球,讓它變成一片虛無。有些人想要和平。還有些人把他們當作神崇拜。就我個人而言,每當我抬頭看月亮,看到棕紅月色伴著一閃而過的怪物身影,我就無法控制自己地顫抖起來。



  我記得CNN揭露了那些生物在月球表面建造了大規模艦艇時的鏡頭。牠們是有智慧的。這已足夠掀起恐慌。牠們要來了。



  我記得牠們送出第一則訊息的那天。那是種很刺耳的喉音,並穿插了可怕的喀搭聲。世界各地的權威語言學家都被徵召去翻譯這則訊息。



  我記得兩星期後,當棕紅月亮再度變回我們遺忘已久的乳白色,也正是那些生物進入牠們艦艇的時候。地球進入高度戒備,所有國家的軍隊都準備攻擊入侵者。然後那些艦艇起飛,卻朝著地球的反方向離開。





  我記得第二天,當語言學家終於解開神秘的訊息,並將它公布於全世界:「如果你珍惜你的生命,快逃吧!」





-完-

原文https://www.reddit.com/r/shortscarystories/comments/2dp8ao/we_could_do_nothing_
Good22  Bad303/03/17 10:47 PM
本貼文共有 589 個回覆
普通會員
留名:)
#103/03/17 11:08 PM
普通會員毒具偉腩
【翻譯】【恐怖極短篇】死亡之後(After Death: The Agnostic)

我獨自站在透明電梯裡。



但我不是唯一在這裡的。

在我的左邊、右邊、上面和下面都有許多的透明電梯,

唯一的不同是每一台裡面都有許多人。



一道閃光後,一個亮板出現在我前面那台的電梯裡,上面簡短地顯示:

「信徒」

裡面的人都笑了。數秒後,電梯咻地以驚人的速度飛入上方不可見的黑暗深處。



另一道閃光出現,這次離我比較遠。


我瞇著眼睛,在這部電梯急衝入下方前看清牌子上面的字:

「無神論者」



就這樣,有的電梯急遽上升,其他的俯衝而下,大家都不見了。

突然間,我的電梯亮了。一個牌子在我頭上輕輕彈出。

「不可知論者」(不可知論者不願對神的存在做出肯定或否定的結論)



我屏住呼吸等待著。

等著。

等著。

什麼都沒發生。





我獨自站在透明電梯裡。

完。

https://www.reddit.com/r/shortscarystories/comments/2mfmfq/after_death_the_agnostic/址
#204/03/17 7:52 AM
內務長萊斯
Have source #good#
#304/03/17 8:16 AM
內務長萊斯
不過兩篇都睇唔明
#404/03/17 8:21 AM
普通會員毒具偉腩
【翻譯】【Nosleep】完美家庭(The Perfect Family)

我哥哥艾略特和我很親近。



別誤會-不是那種曖昧之類的情感,我們只是感情很好。



當然,小時候我們像一般的兄妹一樣會為了些雞毛蒜皮的事吵架,青少年時他會假裝沒有妹妹,而我會假裝他只是另一個蠢蛋。不過不管怎樣,我們還是很要好。



現在他已搬離家裡,而我還在念大學,我們不常見到彼此,但我們盡量保持每周至少通話一次。



沒有多少人能指出為什麼他們與自己的手足很親近,但我可以。而且我知道他也能。也許如果沒有相同的經歷,我們還是會很好,但是發生在我們身上的這件事強化了我們的兄妹情誼。




我們從來沒有談論過這件事,但我知道我們都還記得它。每當有人建議講嚇人的故事,或開始談論奇怪的經歷,它就會沉重地壓迫著我們。即使到今天,我還是無法理解這件事。



但這就是為什麼我哥哥和我如此親近的原因。不出意外的話,這件事使我們有了共通點,將我們緊緊相繫。



*   *   *



這事發生在夏天。我9歲,我哥哥12歲。到目前為止,日子都很平靜。



我們在東北方一個無趣的小鎮長大。它坐落在海邊,而且很明顯地分為兩區;一半的居民是碼頭工人和漁民,而另一半則是每天都與城裡來往的有錢人。除了我家和少數其他人,有孩子的主要都是那些富人。



儘管這個鎮位於海邊,它卻不是旅遊勝地,所以很多富人經常在夏天去其他地方渡假。當然,這代表小孩子也都跟著離開了。這意味著我哥哥和我會很長一段時間沒事做,因為我們的朋友們都不在。今年夏天也不例外。



在今年夏天的某個時刻開始,我們的父母開始對我們感到很頭疼。因為無聊和幼稚的關係,我們常常惹禍上身。



回想起來,我不禁笑了出來。



我的意思是,我們確實給了我離家工作的母親一個大難題。



艾略特和我會亂跑、大喊大叫,或打破東西;在這同時,我的母親正努力在她的辦公室完成工作。我的父親則是在碼頭工作。



有一天,我想是我哥哥和我特別地煩人,於是我母親最後要我們去外面玩。如果我們想的話,我們甚至可以去我們房子後面的樹林,這是她之前從不讓我們去的。



當然,她要我們不能走太遠。但即便如此,它仍像一個等待我們去探索的全新世界。所以,艾略特和我帶齊了要探索這個新領域的「探險者」裝備。



艾略特拿了一個綠色後背包,側面繡有他的名字,外口袋上則有一列青蛙。他裝了指南針進去,那是他生日時獲得的禮物。他還放了無線電、一本用來記錄冒險過程的筆記本、還有一些OK蹦。



而我負責的必需品,則是包括一盒果醬餡餅、兩瓶水,和一包小魚餅乾。大約是中午前後,我們已經準備好要啟程去探索我們屋後的樹林。



我媽媽臉上帶著有點擔心的微笑,提醒我們得在一點半前回來,就這樣送我們出門。



*   *   *



我們沒有繞遠路,直接從我們後院一路直走進森林。說實話,我不太覺得會有什麼特別讓人興奮的事。樹林很茂密,空氣又熱又黏膩,不過,我們還是覺得自己是探險者。



每隔一陣子我哥哥就會用他撿到的銳利石頭在岩石或樹上做記號,這樣我們回去就不會迷路了。



大約探索了三十分鐘,距離我們的後院不超過半英里的距離,我們看到了它。就在樹林裡,有一間小房子。



這是間低矮的房子,由磚和石頭蓋成,看起來保持得很清潔整齊。它看起來就像是一間突然憑空出現的屋子。



當然,我和我哥哥決定靠近點,好好觀察一下。



當我們走近時,我們發現樹木越來越稀疏,而且樹枝在我們腳下吱嘎作響。我們走得越近,我們就踩到更多枯萎凋零的植物。



我們沒有多想,就一直走到房子的窗戶邊。我們往窗戶裡偷窺,祈禱沒人抓到我們在幹嘛。



我們所看到的東西已經根深蒂固地永遠留在我的心裡。



那是一個完美又乾淨的,1950年代風格的廚房,全部都是淡藍色櫥櫃和油毯磁磚。



我看著艾略特,他也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


這廚房有點怪異。這裡太乾淨太漂亮,不太像是在樹林中該有的樣子。



「這是什麼地方?」我問艾略特,我的聲音在顫抖。我說不出來怎麼了,這整件事情....讓人毛骨悚然。



「我不知道。」他回答,沒有把他的頭轉離窗口。他拉著我的手,然後繼續看著裡面。



我不知道為什麼,但我有一股衝動要溜走。我想要掙脫我哥哥,還有忘記這個地方存在的事實。



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什麼,我們聽到在我們身後有一個宏亮的聲音。



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?」我們轉身,害怕地帶著我們被抓到在幹壞事的想法,瞪大眼睛看著來人。



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精緻灰西裝、搭配同色帽子的男人,一個大大的笑容掛在他的臉上。



我哥哥首先開口說話。



「沒-沒有,先生。很抱歉打擾你。我們不知道住在這裡的是誰。」



男子笑了起來,就像他剛剛突然出聲那般突然。



「這個嘛,當然有人住在這裡!什麼樣的房子會沒有人住?」



艾略特和我面面相覷,完全對這個人的友善摸不著頭緒。他剛剛才抓到兩個陌生的孩子偷看他家,卻和我們像是老朋友一樣的對話。



「喂,你們叫什麼名字?你們想進來嗎?我太太和我正準備吃午餐。」



我瞟了一眼艾略特,他也回望我一眼。這整個情況是如此不真實,以致於我們做了浮現在腦海的第一件事。



我們先自我介紹。



「我是艾略特,這是我的妹妹,格蕾西。」



「親愛的!」我們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房子的後面傳了出來。「午餐準備好了!」當那個女人出現在轉角,艾略特和我後退了一步。



就像這間房子和這男人,那女人也是完美無缺的。



她穿了一件亮紅色的洋裝,大裙擺從腰部散開,她的頭髮捲曲地像個洋娃娃似的。就像她的丈夫,她的臉上也是滿布笑容。



對比於我們周圍的森林,他們顯得格格不入。



「哎呀,這兩個可愛的孩子是誰呀?」她溫柔地說。



「親愛的,這是艾略特,和他的妹妹格蕾西。」



他們繼續微笑地看著我們,直到該男子說話。



「你們何不一起來吃午餐?你們可以和我們的孩子認識認識。他們跟你們的年齡差不多!」



在我們有任何機會說話前,男人就把手放在我哥哥的肩膀上,帶領他前進。那個女人也輕輕拉著我的手跟著他們,臉上仍一直帶著微笑。



「我是瑪麗珍‧愛德華茲,這是我的丈夫,羅伯特‧愛德華茲。」她微笑著低頭看我。我有氣無力地點頭,當我們越過轉角,我看見通往廚房的小門。羅伯特已經帶著我哥哥進去了。



「我做了一些新鮮的檸檬汁和雞肉三明治當午餐,我希望味道還不錯。」瑪麗珍說道,示意艾略特和我坐到圓桌。



「我們也有一些薯片,熱狗,而且我剛烤了些餅乾。」彷彿是為了強調這一點,她打開烤箱,剛出爐的餅乾香味飄盪出來。



「瑪麗珍,孩子們跑去哪了?」



「哦,親愛的,我不知道。也許他們在客廳,等我一下。」瑪麗珍快步離開,她的鞋跟敲擊著油毯磁磚。



羅伯特只是繼續凝視著我們,依然微笑著。



「他們在這!」當瑪麗珍回來時,她大聲宣布。兩個孩子,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,列在她身後。當然,他們和他們的父母親沒有什麼不同。每個人臉上都有一大片笑容,和整齊完美的金髮。



女孩穿著一件紫色白領的漂亮洋裝,是那種我通常會羨慕的款式。她的頭髮往後梳成兩條辮子,上面綁著與衣服相襯的紫色緞帶。



男孩穿著比較休閒的polo衫和卡其褲,他的頭髮都分撥到一邊。



瑪麗珍指著她的孩子。「這是巴比,這是琳達。」



孩子們什麼都沒說,只是微笑地看著我們。



「嗯,大家都坐下來吃點東西如何?全部看起來都很好吃喔!」當瑪麗珍開始分盛食物時,羅伯特說道。



孩子們坐在我們的對面,就在我開始啃三明治時,我哥哥在桌底下偷偷踢我。



我生氣地看著他,但是他並沒有看我。他的臉色蒼白的像鬼,他的眼睛定在其中一個孩子身上,那個女孩。



她盯著我們,就是我們兩個。她似乎眼睛同時看著我們倆。這時候,我注意到了艾略特在看什麼。



一道血持續地從她耳邊流淌而下。



她繼續盯著我們,似乎沒查覺到有血在流,她面帶微笑,依然笑著,就像她的家人,他們沒有一個在吃東西。



「哇,這真是美味,瑪麗珍。」羅伯特說,他打破了沉默。



他盤子裡的食物絲毫未動。



「謝謝你,親愛的。我知道你有多愛我做的食物。」



我仔細看了看正默默微笑看著我的男孩,他幾乎動也不動。



他眨了一次眼,即使是從桌子對面,我都注意到他的幾個睫毛掉落了。



「好了,誰想吃一些餅乾?」瑪麗珍站在一旁,收拾她家人未吃的食物並且放了一盤餅乾在那。



當她走回自己的座位上,她的腳踢到了我哥哥的椅子。



當她要跌倒時,她抓著桌子的邊緣,就是這時,我很肯定我哥哥和我都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。



當她抓著桌子時,她的手發出不容錯認、很沉悶的一個聲響。



我認得這個聲音,那是每次我起床,我的娃娃從床上掉落到地板時會有的聲音。



我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我的哥哥和我似乎有著同樣的想法。我們同時都從桌邊跳起來,跑出了門。我記得他抓住我的手,同時眼淚正滑下我的臉頰。我不停地哭,不停地問著那些人是誰。



儘管我們沒有一點概念要往哪走,我們最後總算找到回家的路。我哥哥已經放棄了他的背包,包括指南針在內,因為他放在那房子裡,臨走前來不及將它帶走。



我們回到家裡,邊哭邊告訴母親一切的事情。她向警方報案,他們搜尋了整個森林。



但是他們什麼也沒發現。沒有這家人,沒有房子,沒有任何不尋常的跡象。



警方認為我們在撒謊。我母親認為我們只是受到驚嚇,所以編造出不實的記憶。即便如此,我哥哥和我心知肚明。我們知道這事確實發生過。



因為就在幾天前,我哥哥打電話給我。很顯然,他剛下班回家,門口有個包裹署名要給他。



他打開一看,他說他幾乎要暈倒。



包裹裡是那個綠色有青蛙的小背包。它又髒又破,但是他仍然可以辨識出他繡在上面的名字。



最糟糕的是,在背包上有一個完美清新的,紫色蝴蝶結頭飾。





(完)

http://www.reddit.com/r/nosleep/comments/35pzsg/the_perfect_family/
#504/03/17 8:26 AM
內務長十二夜
有圖嗰啲仲正#good#
#604/03/17 8:34 AM
普通會員毒具偉腩
不過兩篇都睇唔明


即係,不同信仰有不同依歸,不用太執著?

另外個個似係d外星人都警告人類,而人反而對他們抱有戒心。
#704/03/17 9:36 AM
內務長萊斯
Reddit啲故好好睇 #good#
#804/03/17 9:46 AM
普通會員毒具偉腩
【翻譯】【Nosleep】離婚協議書(The Divorce Papers)
  我已經在幾個星期前戒掉我的咖啡癮。那已經是一種和同事間的默契,一個用來話家常以及離開辦公室幾分鐘的藉口。這類的「需要修復一下」的笑話總是伴隨著他人理解的笑。在星期二早上十點,能沉溺在一種被大眾所接受的成癮症狀裡,真是一種怪異的安慰。但是不久後,我的公司被重組了,而我被某個他媽的21歲實習生所取代,一個本地大學的毛頭小子。



  過一陣子後,我一邊坐在我的老位置上,小心翼翼地喝著咖啡;一邊在分類廣告網站上搜尋著工作和寫求職信,不過每嚐一口咖啡,苦澀的感覺就越明顯。畢竟當你失業時,你實在不該喝著一杯五美金的拿鐵。



  我剛親手遞送一份履歷給本地的出版公司。我計畫要應徵其中一個人事主管,結果我被叫去預先面試。對方看起來對我的經歷印象深刻,並承諾在那天稍後會通知我,並確定一個正式會談的時間。我真是樂瘋了─當我步出旋轉門時,我真的振奮地在空中揮了揮拳頭。當我要走路去公車站牌時,我注意到我的咖啡老位置被占據了,「靠」,我心中想著。現在喝啤酒太早了─我要來杯美式咖啡慶祝慶祝。


  排隊的隊伍大約排了八個人。我知道那種沒有同事可以一起聊天時,排隊的感覺有多漫長。我開始環顧四周,觀察那些大多正駝背在使用著筆電的顧客,他們的電線像蛇一樣蜿蜒環繞在厚墊椅子旁,連接到少數可用的插座。



  我特別注意到一個男人。即使有段距離,我還是可以看見他無神又腫脹的眼睛,他沒有哭卻感覺眼淚已爬滿整個臉龐。看到他讓我整個心情都down了下來。於是我看向別處,專心欣賞咖啡女侍,一個有著漂亮複雜髮髻的女孩。當咖啡店員真是埋沒了她,我認為她比較像是一個有潛力的女演員。



  當我不小心聽到有人說「克雷格?」的時候,我前面只剩下兩個人。我看了一下,看到一個蓄鬍,打扮時髦的人正跟我先前注意到的那個落寞的傢伙在講話。



  「嗯,我是克雷格。克雷格‧班尼斯特。你是...?」



  「我是快遞,先生。這些是你的離婚協議書。」他接著就離開了。



  突然間,我前面的隊伍都消失了。我拖著腳步走到咖啡女侍前,有點漫不經心地告訴她我要點的東西。我一定是繼續盯著克雷格看,因為當她找錢給我時,她悄悄地說:「真令人難過啊!他以前幾乎每天和他的太太一起來這裡,都在一起看報紙的。突然間他開始自己一個人來,我想我現在知道為什麼了。」



  她以前一定也不小心偷聽到這件事,畢竟這是一家小咖啡店。



  當我在等著我的中杯美式咖啡時,我發現我無法將目光移開克雷格。有關他的一些事...



  他的目光攫住了我,頃刻間因認出什麼而張大,然後因為迷惑而縮小。



  「七分滿中杯美式咖啡,祝您有個愉快的一天!」



  我抓了我的咖啡,然後看見克雷格謹慎地向我招手,要我過去。我用同樣小心的態度向他走去,我感覺到我身上每個寒毛都豎了起來。



  他緩慢地搖著頭,臉上有著難以置信的淺笑,「這聽起來有點瘋狂,但是我昨晚夢到你了。我曾在哪裡認識你嗎?」

  

  我瞬間明白了何謂寒意直上脊椎的那種陳腔濫調,我可以感覺到它一路直達我的腦門。「我想沒有吧...」他搖著頭,彷彿混雜了理性以外的東西。他停頓了一下,欲言又止,仍然搖著頭。「也許我真的瘋了,但是你應該避免經過艾佛瑞特街2號路口。」



  我真的不太記得怎麼離開的,我很肯定我看起來相當魯莽。當我到達艾佛瑞特街3號口時,我開始走得比較慢。我的公車站牌在艾佛瑞特街2號口,就在對面。迷信征服了我,我轉身從3號口穿過。我注意到一個穿著新潮的年輕男人─應該小於21歲─他站在2號口的十字路口,正講著手機。當我步下3號口的人行道邊緣時,我持續地看著他─就像我對克雷格一樣,他吸引了我的視線。



  就是那時候,我聽到了刺耳的輪胎聲。



  當公車的後輪觸地時,它一路從十字路口侧滑過去。在一道閃亮、病態般美麗的猩紅血液飛濺於空中後,一截嚴重受傷的手臂躺在人行道上,然後人們開始尖叫。



  那將會是發生在我身上─如果不是有克雷格的話。



  我花了接下來的兩個星期,不停地夢著那天所發生的事,每一幕都栩栩如生。我終於懂了克雷格的眼神,那時他想警示我,他所預先看到的景象。他已經知道我那天會怎樣。我晚上大約都睡兩小時,都是胡思亂想到筋疲力盡才睡著。我無法忍受一遍又一遍地看到那樣的慘劇,心裡明白若不是我停下來買了那杯咖啡,當時就會是我的身體在十字路口被撕裂。



  最後終於有一晚,我在迷迷糊糊間,夢到了別的東西。我夢到了克雷格。



  我看到他清楚地出現在一個寒冷、白色且無菌的醫療診間。他穿著醫院的袍子,臉上同樣是那蘊含痛苦的表情,就是在致命的那天,吸引我在咖啡館注意到他的樣子。有個聲音正在對克雷格講話,但是我不知道聲音的來源在何處。我只能看到克雷格。



  「第三期的大腸癌...末期...大概只能再幾個月...」



  克雷格的眼睛蓄滿淚水,然後我就醒了。



  隔天早上,我知道我必須找到克雷格。他曾救了我的命,所以很明顯地我有義務要救他。我從不相信任何巫術、神秘的事件,但是我感覺克雷格和我有種奇異的、廣泛的連繫。我欠他一條命。



  我走進我第一次遇到他的咖啡館,我的眼睛直接瞟向他─他就坐在我上次看到他的同張厚墊椅子上。當我接近他時,他注意到我的視線,然後他的眼睛因為認出我而睜大,再次震驚了一下。他的嘴巴張開彷彿要說話,但是他沒有吭聲。



  「克雷格,盡早去看看醫生吧!我認為你有可能得了大腸癌。」



  我注意到有些顧客轉過來看我們這邊。也許我應該更謹慎一點。



  他透過細小的眼睛瞪著我,無視我的凝視,折了報紙,然後站起來離開。他低著頭緩緩地走向門口,像是走在一塊獨木板上。我剛剛到底是救了他的命,還是判了他的死刑?



  我不確定我是否會再看到克雷格。



  幾個星期過去了,我也不再作夢了。我沒有再夢到克雷格,或是那個穿著新潮的男人穿越艾佛瑞特街2號口。我的生活開始恢復正常。我甚至對出版工作上手了,這比我之前被炒魷魚的工作還多出更多薪水。我有很多事情要忙,而我和克雷格間的奇怪聯繫逐漸淡化了。



  有天晚上,在和我的新同事在星期五晚上飲酒作樂後,我有了個生動的夢境。然而,這一次並不是克雷格或是在十字路口的那個男人。這次是一個女人,可能五十幾歲,穿著無可挑剔。她的頭髮光潔整齊,她的妝容看起來舒服親切。我可以看得出她很漂亮,而且保養得宜─即便她皮膚上的每個紋路清晰可見。我注意到她背後有一整面的白色馬克杯牆,完全按照手把的方向完美地排列。她轉向我,並且謹慎地微笑;直到剎那間,她的眼睛一瞇,她以一種不敢置信的態度,快速地搖頭。



  瞬間─就像那個在十字路口的,穿著新潮的男人一樣─她化為四濺的鮮血,一如充斥在空氣中的尖叫聲。



  我做過這個夢幾次,它又再次將我的睡眠切碎成零碎的數個小時─就像親眼目睹巴士意外後一樣。我無法忍受每次入睡後,看到她漂亮的臉孔一次次地化為血水。



  我比以前更需要咖啡來度過我的日子。



  我那時早該知道的。我應該要找一家新的咖啡館。但是舊習難改,我發現我在那個星期二早上九點半,正漫步往那家咖啡館走去。之前那個可愛的咖啡女侍正在工作,她的頭髮梳成一個完美的髮髻。她微笑地歡迎我,我排在約六個人的隊伍後。



  如同有自我意識一樣,我的眼睛對上了克雷格的眼睛。這一次,它們因認得我而張大,並且帶著愉快的驚喜。當他向我揮手時,我離開了隊伍向他走去。



  「第一期─我才剛完成手術。清除癌細胞了─醫生說我們正好抓對了時間解決它。」



  我很確定我有說了些什麼,但是我記不得了。我所記得的是,克雷格的眼睛又因為看到在我身後的某樣東西而張大。它們接著瞇了起來,再也沒有看向我,而是固定在我身後的某樣、或某人身上。他說:「你應該馬上離開這裡,孩子。相信我。」

.

  我已經學會要相信克雷格的直覺。當我轉身要離開時,同樣的顫慄感沖刷過我的脊椎,直衝頭皮,我的每個寒毛都直豎著。就是那時我看見了她。



  我對上了她的眼睛。「女士!女士!」我大叫著。她露出了我所熟悉的親切微笑。無懈可擊的穿著,毫無凌亂的髮絲。



  當槍聲響起時,我的耳朵轟隆作響。我環顧四周,那令人作嘔的鮮紅血液,慢慢地從排列整齊的白色馬克杯低落,同時空氣中尖叫聲此起彼落。



 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,腦中無數片段飛掠,思緒雜亂無章,直到我看到克雷格才冷靜下來。他的眼睛帶著理解地大張著,眼中有著愉悅的滿足,他眨也未眨地往前直視。



  「不,我不會簽那份離婚協議書的。」





(完)
https://www.reddit.com/r/nosleep/comments/2gu4yw/the_divorce_papers/
#904/03/17 12:25 PM
普通會員abc2
一鍵留名
#1004/03/17 12:41 PM
普通會員麒麟怪怪
有聽人做實況
#1104/03/17 1:41 PM
普通會員毒具偉腩
【翻譯】【Nosleep】瘋狂貝蒂(Crazy Betty)

  

  這是在我長大的鎮上,一個瘋狂女人的故事。

  

  那是一個在南維吉尼亞州的小鎮,大家都互相認識。有個年紀較大的女人住在我家附近,我猜她大約四十幾歲(我懂啦,我懂啦,四十幾不算老,但我當時才八歲,四十幾對我來說算老了)。大家都叫她瘋狂貝蒂,因為她總是用毯子包著娃娃,抱著娃娃走在街上。

  

  她會搖著娃娃,唱著搖籃曲,跟娃娃說話。但沒人敢接近她,所以沒有人真的近距離看過她的娃娃。每次你只能匆匆一瞥到一截小手或小腳從毯子裡伸出來,再多就沒有了。




  之所以沒有人真的靠近瘋狂貝蒂的原因,一部分是出於害怕,但大多數的原因是她聞起來太臭了。


  很難正確描述那個氣味,但我們認為是她缺乏衛生的緣故。她總是穿著一件過大的長花洋裝,掛在她身上就像鬆垮的皮膚。即使是冬天,她也很少穿鞋。




  她彷彿曾經是一個漂亮的女人,直到某件事讓她心神喪失,不復以往。



*   *   *


  有次,我的父母有點爭執。即使我還小,我也知道是因為爸爸前晚沒回家的關係。我記得我媽跟他說晚上我們需要有個男人在家,因為鎮上有個人叫理查的,已經失蹤三個多月了。沒人知道他怎麼了,他就這樣...消失了。




  最後一次有人看到他,他是在鎮上的小酒吧裡,喝得爛醉。




  我不知道為什麼,在我的小腦袋瓜裡,總是懷疑著瘋狂貝蒂。




  我總是認為她是巫婆,我們小鎮上大部份的小孩也這麼認為。我們自己常互相討論這件事。我們曾計畫要偷溜進她的後院,從她的窗戶偷窺,期待看到她正在進行某種瘋狂的宗教儀式。但是我們太膽小不敢進入她的院子。




  理查最後被看到的那晚,正和一個有漂亮紅頭髮的人在一起。每個人都認為瘋狂貝蒂似乎應該為他的去向負責,因為那晚之後也沒有人見過她。




  同時,理查的女友,珊蒂,說他一定是和一個有漂亮紅髮的陌生人私奔了。




  每個人都接受了這個解釋,但我媽說理查對珊蒂很著迷,她不認為理查會這樣就跟陌生人跑了。雖然大家都知道理查跟珊蒂分分合合;珊蒂叫他走,他又會求著回去,而珊蒂又會接受他。




  「我打賭瘋狂貝蒂用了些魔法引誘他進她的房子,然後用大油鍋把他給煮了。」一個比較年長的小孩叫做傑克森的,有天在鎮上小孩喜歡聚集的大樹下說著。




  傑克森正坐在粗樹枝上晃著他的腿,他的上衣掛在他的脖子上,露出他蒼白的腹部與胸膛。




  「女巫的大油鍋裡有什麼?」莉莉問道,她是一個綁著白金色髮辮的可愛小女孩。當她試著要抓住離她有點遠的樹枝時,辮子搖來晃去的。傑森,另一個年紀較大的男孩把她舉高,好讓她可以搆到樹枝。
  



  「身體的部位、動物的眼球、青蛙...那類的東西。」傑森說著,好像無所不知一樣。我討厭他。我翻了翻白眼。




  「你怎麼知道大鍋裡有什麼,天才?」我問道,我的手擺在我的小屁股上。傑森對著我的臉,近到我可以聞到他的口臭,他說:「因為我奶奶就是個巫婆,在她死掉之前她都在做這些事。」




  我又再次翻了白眼,問他:「那她到底去哪裡拿到那些人體部位?」




  「相信我,你不會想知道的。」他揚起眉毛,一邊搖著頭說著。我知道傑森只是在唬我,不過還是讓我起了雞皮疙瘩。



*   *   *



  八卦最後終於傳出來,那晚我爸在小酒吧,是和一個褐髮美女在一起。所以我媽把他趕了出去。他搬到他哥哥的房子,離我們家走路約十分鐘,所以我還是不時地看到他。
  


  以前沒人看過那位褐髮女子,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。即使這是個小鎮,還是會有陌生的女人出現在酒吧的。每過一陣子,一個陌生女子就會出現,引誘一些沒錢的、喝醉的、意志薄弱的男人,然後和他一起消失在夜色中。




  在我爸被趕出去後不久,瘋狂貝蒂開始她的「冬眠」。我記得很清楚,因為當她沒出現時,我覺得比較有安全感;而且我爸不在也讓我比較放鬆。我很慶幸她又消失了。不過六個月後,就在仲夏時,她又出現了,懷裡抱著「娃娃」。




  那時候,鎮上又出現新的瘋女人。她的名字是潔西卡,她大概三十出頭,但是她有嚴重的藥物癮和酒癮,所以沒有人去搭理她。



*   *   *  



  事情爆發的那天我記得一清二楚,就像昨天才發生一樣。



  瘋狂貝蒂從街上走來,專注自己手上的事,對著她的娃娃笑,扮鬼臉,而潔西卡開始對著她大吼。



  「喂,你這個瘋婊子!你幹嘛不回去躲起來!你噁心死了,看看你!」她咆嘯著侮辱的話,每個人都不敢相信地看著她。





  有些人試著要制止她,但她不死心地繼續講。瘋狂貝蒂不理她,只是自顧自地走路,和她的「娃娃」說話,而這對潔西卡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。
  



  她衝上街道,跑到瘋狂貝蒂前面,對著她大吼大叫。那時,所有的人都跑出來看這場鬧劇,包括我媽在內。




  「不要去煩她!她沒有礙到別人!」有人大叫。




  「才怪,我要看這個嬰兒!讓我們看看你的寶貝,你這個瘋女人!來啊,讓我們瞧瞧這個小混蛋!」潔西卡伸手去抓嬰兒,這動作打斷了瘋狂貝蒂的恍神狀態。





  她抬起頭,發出了你想像不到的,最最撕心裂肺的尖叫聲。每個人,包括潔西卡,都摀住了耳朵。那是一個又長又淒厲的尖叫。最後,她停了下來,試著經過潔西卡,但是潔西卡不讓。




  她擋在瘋狂貝蒂前面,她前進,她就後退,仍然嘲笑她、辱罵她和她的「小渾球」。




  就像那些非要插手別人閒事的三姑六婆,潔西卡終於抓到了毯子並把它扯掉,使得那個「嬰兒」掉到地上。
  



  剎那間,整個世界就像靜止了一樣。
  



  每個人都站在那裏,嘴巴大張,倒抽了一口氣然後屏住呼吸。接下來下個聲響就是瘋狂貝蒂的淒慘尖叫。她跪在她的「嬰兒」前,嚎啕大哭。潔西卡早就跑開了,而且還不時作嘔。靠近瘋狂貝蒂的鎮民們也轉身,噁心欲吐。很快地,大家就知道為什麼了。
  



  躺在瘋狂貝蒂面前的,是一個嬰兒。



  一個腐爛許久的,人類胎兒。



*   *   *



  最後,警察出現了,並把瘋狂貝蒂帶走。他們拿走了胎兒,並把它拿去做檢驗。




  整個鎮都壟罩在震驚的氣氛裡,原來這些年,瘋狂貝蒂真的是抱著一個實實在在的嬰兒在懷裡到處亂晃。




  我們終於明白,這些年那個讓大家避之唯恐不及的味道,是死亡的氣味。



*   *   *



  但現在要說的才是真正讓人神經發麻的地方。




  當警察進入瘋狂貝蒂的家時,他們所發現的,足以讓經驗最豐富的老鳥奪門而出,並且把他的早午餐吐得一乾二淨。




  他們總共發現了七個死掉的胎兒,全部包在毯子裡,併排在一個長形的嬰兒床上。




  你知道他們還發現了什麼嗎?理查。他就坐在廚房的桌子旁,只剩下一副骨架與衣服。他們從他穿的衣服,也就是他失蹤那晚穿的同一件,以及從牙齒的紀錄確認是他。




  他們還發現了一些漂亮女人的相片。有金髮的、褐髮的、紅髮的,還有長髮與短髮的女子。
  



  他們也發現了假髮,金的、棕色的、紅的、長的,還有短的。
  



  他們在衣櫃裡發現了一些與照片中女子所穿的同樣衣服。一開始,他們以為是瘋狂貝蒂殺了那些女人,把她們的屍體埋起來。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更可怕的事。  




  瘋狂貝蒂就是那些女人。



*   *   *


  事實的真相是,瘋狂貝蒂曾結過婚,但是在她搬到我們的小鎮前,她的丈夫就死於火災。在她丈夫死後不久,她就發現她懷孕了。她對這個新生命充滿期待,因為這代表她與她親愛的丈夫仍有聯繫未斷。

 


  但是懷孕才四個月時,她就流產了。她極度的沮喪,搬到我們的小鎮,慢慢地失去理智。
  
 


  瘋狂貝蒂開始用假髮、妝容以及衣服偽裝她自己,她會出現在小酒吧,引誘未曾起疑的男人,帶他去旅館,共度一夜。




  她會重複這樣的行為,直到她懷有這些男人的小孩,接著她就會「進入冬眠」,不希望讓別人知道她的事。




  她流產後,因為不想讓胎兒離開她,她就會把他包在毯子裡,帶著他到處走。




  每次她都會引誘一個男人,然後懷孕,接著她就躲起來,但最後都會流產,這可能是因為沒有適當的懷孕照顧。




  而她沒辦法棄這些嬰兒而去,所以她就把他們全部留著。



*   *   *


 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她會把理查留在她身邊,或者她怎麼把他弄到她的屋子。有些推測是他看起來像她已故的丈夫。在她心裡,她終於有了她一直很想要的大家庭。




  最後,他們採取嬰兒身上的DNA與鎮民的做鑑定,(當然是沒公布姓名的方式),也包括了理查的DNA。




  我忍不住想,那天從瘋狂貝蒂臂彎裡掉出來的嬰兒,把整個鎮弄得天翻地覆的,也許就是我的小弟或小妹。



http://www.reddit.com/r/nosleep/comments/31kdxb/crazy_betty/
#1204/03/17 5:42 PM
普通會員丁かみ
我們只能待在原地

D外星人知有另一D更恐怖既野黎左,佢地走佬[sosad]
人類以為佢地要打自己
#1304/03/17 5:48 PM
普通會員毒具偉腩
【翻譯】【Nosleep】永遠用膠帶貼住攝影機鏡頭(Always Put Duct Tape Over Your Webcam)


nosleep
原看板:Reddit-Nosleep

原文網址:Always Put Duct Tape over Your Webcam

原文作者:Ezmisery

翻譯者:mizuya



注意!閱讀本文可能造成心理上的不適,請斟酌是否繼續。



=====正文開始=====



這是一個故事和也是一個警告。我是認真的-永遠要遮住你的網路攝影機。貼膠帶比較簡單,但也有很多其他的方法。我不在乎你認為你有多安全;你有可能成為目標。任何人都可以是目標。有很多人可以駭入電腦,不用你的允許就打開你的攝影機。他們在任何時間都可以看著你,盡管你以為你是獨自一人。他們不叫駭客。他們被稱為偷窺者。



我警告你這一點是因為我自己遇到了一個偷窺者。當我進入一個跟reddit網頁有關的網路聊天室,我就成了目標。當初我以為這無傷大雅,即使這是恐怖愛好者的聊天室。我開始在其中交朋友,也許透露了自己太多的細節。我提到一些我的身體特徵(紅頭髮、豐胸細腰、大眼睛、甜美的臉蛋等等)我還寄了照片給他們,我認為這樣人們比較容易把人名和臉蛋連結起來。




也許那照片太性感了。我不知道。但是我交了幾個朋友,跟他們談得很開心。這時,有人特別傳了訊息給我。他說,他的名字是謝默斯。我一直把它發音成西默斯直到他訂正我。我們會在聊天室裡花好幾個小時聊天。不久,我們就改成用Skype聊天。但我從來沒用語音聊過,都只有打字。



我覺得我們的聊天很單純。他說他跟我年齡差不多。我們有很多共同點-我們都愛玩遊戲,我們都喜歡電腦,而且我們都有養貓。他很有趣而且親切。我真的很喜歡和他講話。



但很快地,他開始問我怪異的問題。就像有一天,他問說我是不是有張上下舖的床。我說沒有。但他不停地追問,告訴我他有這種直覺我有一張上下舖的床。說實話,我的確有。但我為什麼要分享這種事?不過最後,我軟化並承認了。那時候的感覺有點奇怪,但我很快將它丟到腦後。



接下來,他開始猜測我最喜歡的樂團。這真的很奇怪。好像他能讀懂我的心思。他甚至猜到了我最喜歡的電影-莎翁情史。我不再那麼喜歡跟他聊天了。他知道太多關於我的事。他開始問我是否我會跳舞。我說不會,但他一直說服我嘗試。他說,“沒有人在看你。只是在你的臥室跳舞而已。“我告訴他我跳了,但其實我沒有。他告訴我他知道我沒有跳,他對我很失望。



他說,他不會再理我了,如果我一直騙他的話。



就是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我的網路攝影機上的小藍光在閃爍。感謝上帝,我從來沒有使用過攝影機,所以它被隨意地丟在書桌旁。它沒有捕捉到我的臉或身體。就只有床和它背後的海報牆。我畏縮了一下,然後去上班。



偷窺者都是白痴。他們認為他們從來不會被抓到,因為有網路空間阻隔他們與受害者。他們通常認為在另一端的人僅僅是一個求救無門的新手,從來沒有在她的生活駭進任何網站。有些偷窺者只不過是年輕女孩,認為看到別人的臥室很有趣。但大多數的偷窺者喜歡在受害者渾然不覺的狀況下滿足自己的想像。



我打字,“你真的想要我為你跳舞嗎?”



他立刻回,“是的。當然!”



關於偷窺者你要知道的是,他們永遠不會做出任何超出觀看以外的事。他們是他媽的懦夫。他們得到他們的樂趣後就繼續下一段。但我們拜訪者呢,我們做的不僅僅是觀看而已。



所以,我改以他的攝影機鏡頭來看他。當然,我是個比他好得多的駭客,所以他的燈是不會亮的。“謝默斯”是一個年紀大一點的男人,正坐在一個無聊的房間裡。也許是他的研究室。他已經掏出他的老二握在手中,熱切地等待著我進入攝影機的範圍內。他已經等待將近兩個月的時間,只為了看我一眼。如果你問我的意見的話,這實在非常愚蠢。



總之,我給了他所要求的。在他的螢幕上,他看到一個女孩的頭慢慢地出現。他湊得更近,差點流口水。然後,我將那身體轉過來面對他。女孩被分解的臉填滿了他的螢幕。她已經死了好幾個月,所以她的臉滿是肥胖的蛆吃掉的凹洞,還有吃了一半的眼睛。“謝默斯”(真名是隆恩)尖叫,嚇到幾乎捏爆他的老二。我大笑。我敢打賭,他沒想到可愛的小紅髮實際上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成年女性。



然後,我把攝影機轉向我的臉。我戴著我一貫的黑色滑雪面具。隆恩拼命想關閉電源,但我已經將它鎖上。他進退兩難。我把女孩的屍體放在我的大腿上。我擠壓她一邊的臉頰直到它深深地沉入頭骨裡。隆恩吐了,但沒有離開房間。然後我寫兩張小情書給他。



不用刻意找他了。我現在正用他的電腦打字。



所以你就知道,你應該永遠用膠帶貼住你的攝影機鏡頭。這樣,你就不會讓那些噁心的偷窺者未經過你的允許偷窺你的生活。但膠帶最棒的部分是什麼呢?它為我們拜訪者提供了挑戰。



這會更難找到你。



但是,我們總是找得到。







(完)








https://www.reddit.com/r/nosleep/comments/45xmgw/always_put_duct_tape_over_your_webcam/
#1405/03/17 4:37 PM
普通會員時狂崎三
留名
#1505/03/17 6:43 PM
普通會員毒具偉腩
【翻譯】【短篇恐怖故事】媽咪的小羊兒(Mama's Little Goat)

我急忙離開家,趕著去學校接我的兒子。那天的交通順暢,沒什麼大事,只有遇到幾個紅燈。就在我等紅燈的時候,我注意到了那個女人。



  我不知道她站在那裡盯著我,看了多久,但是一當我看到她時,我就無法移開我的目光。她笑得像個癲狂的瘋子,一隻手對著我揮舞,而另一隻手撫摸著一個小男孩的頭髮。我猜那小男孩是她的兒子,穿著寬鬆的咖啡色衣服,戴著黑色山羊面具。這樣的服裝非常怪異,更何況,誰會在萬聖節後還這樣穿?




  他也對我揮著手,透過那令人不安的面具盯著我,但是他的姿態透露著被逼迫的不自在。那女人的眼睛,毫不避諱地看著我,我可以相當明顯地感覺到她的注視。她甚至眼睛眨也不眨。我覺得被赤裸裸地看透,讓我坐立難安。而那男孩的眼睛,上帝,男孩的眼睛盈滿著懇求和乞求幫助。那女人開始不耐煩,隨著一分一秒過去,手揮舞地更用力。



  我轉過頭去。出於某種不知名的原因,我嚇壞了。我必須離開那裡。那被盯著的感覺如此漫長,有如經過了一世紀。一等綠燈亮起,我就猛力踩下油門離開。我甚至不敢回頭看。



  我想沒有什麼會比那個女人和她兒子的注視,更令人害怕以及充滿不安的感覺了。但後​​來我到了學校,他們告訴我,我的兒子已經不在那兒了。他們說,我的妻子已經把他接走。但是,我沒有老婆。他們遞給我一張紙條,說她曾要求他們把它給我。沒有字句可以形容當我讀到那張紙條的感受。



  「別說我沒有給你一個機會說再見。」







(完)
https://www.reddit.com/r/shortscarystories/comments/4chuep/mamas_little_goat/
#1605/03/17 9:55 PM
普通會員獨丸巨龍
仲以為ds巴打
等陣臨訓先睇
#1705/03/17 10:07 PM
普通會員毒具偉腩
Nosleep-蘿西晚點名 The Rosie Hour
在高中畢業後,我的生活就過得漫無目的,中等到再普通不過的成績、沒有在任何社團領 域佔有甚麼重要的角色、也沒有足以支持我朝向任何一個專業的偉大夢想。我就只是隨波 逐流,任命運宰割。我知道我必須在畢業後找到一份工作,但我的選擇就有如我渺渺的工 作經驗般少之又少。有家客服中心給了我人生第一次機會,那是一家專門做裝飾擺設、小 飾品、及其他林林總總小收集品的公司。我曾經聽過客服中心的工作有多折磨人 但我很 開心地投入這份工作 並且得到比最低薪資稍高的報酬。 工作本身是非常輕鬆簡單:以罐頭式問候來開啟整個對話、將客戶的需求喀拉喀拉地敲擊 在螢幕上、有意無意地推銷其他相關的產品(換句話說:把他們當成傻瓜般好好削一筆)、 確認運送的地址和訂單資訊、再默念出老套結束通話的禮貌用語、讓顧客先掛斷電話後、 再繼續下一通電話。讓顧客掛斷電話是所有流程中最重要的環節,我們絕對不允許因為任 何理由而掛斷顧客電話,這個法則從上班第一天便根深蒂固,因為這樣顯然會使顧客顏面 掃地。我在這方面並沒有問題,其實我還蠻喜歡有些人打進來的。許多族群是偏年長的, 而且也喜歡有人跟他們對話的感覺,而反觀過來,我也可以聽到一些非常酷炫的故事。我 的上司對於我超標的平均通話時數其實不怎麼開心,但以全公司的銷售營運而言,我可是 數一數二的銷售員,所以我並沒有受到上司太多關切,事實證明,顧客如果越感受到你對 他們的關心,他們越傾向掏錢購買產品。 大約在我工作一年的時候,上司要求我是否可以調到晚班,因為銷售額需要進一步提升, 所以上層嘗試調動一些能力較強的人,來讓數字上升。我同意了,條件是如果我調到晚班 了話,能獲得加薪。我大概花了幾天的時間來適應這個新的上班時間,但很快地,我又重 回了最棒的銷售員之一,雖然還是有太多超時的電話了。 「非常感謝您的來電,我是約翰,今天能為您帶來甚麼服務呢?」 「約翰?」是一個溫柔但略顯老態的女人聲音。 「是的,夫人。請問您需要甚麼服務呢?」 「喔約翰!真的很高興能夠再次聽到你的聲音,真的好久囉!!」 「不好意思夫人,這裡是哈特蘭飾品店,需要幫您線上訂單嗎?」 「我是蘿西呀,約翰!」她好似沒有聽到我講話地繼續說。「我真不敢相信過這麼久了!你 現在好嗎?老實說我過得不太好,但最近有比較好了。」 「夫人,我真的很抱歉,但我想您可能打錯電話了,這裡是--」 「我知道是你啦,約翰!別傻啦,你知道嗎?我才剛跟艾莉絲談到你欸,她是我的鄰居,一 個小美人,但我想她可能開始對年齡這個話題感到敏感,因為她已經不像以前那番亮麗。 」 她並不是唯一一個打這種電話的人,我想。過去我也有少數幾件接到失智年長者的來電經 驗,他們常常認為他是在打給一個他們熟識的人,而若你不斷的提醒解釋,反倒會讓他們 失落難過。有時候我真的覺得這對他們太殘忍,所以我總是負責陪伴傾聽,直到他們決定 要掛電話,或是有人在那頭發現並拿走電話為止。這似乎並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害,而且 講完電話時他們也感覺比較開心一點。 「你在聽嗎,約翰?」 「有的,夫人。」 「你之後都到哪了?」 「我現在正在工作,夫人。」 「不用對你的蘿西這麼客氣啦!約翰。」她說。 「真的很抱歉,但我是哈特蘭飾品店的專員,而你現在撥打的是我們的專線。」 「好吧,我真的不知道今晚你發生什麼事,那這一點都不有趣,我明天還會再打來。」 掛掉了。我簡短地告訴我隔壁的同事有關蘿西的事情,我們一笑置之後,又繼續了下一通 來電。 隔天晚上,有如承諾,蘿西又打來了。 「約翰,你好嗎?」 「我很好,謝謝,那您呢?」 「還不錯,我真的好想你喔,約翰。」 我抿嘴一笑:「我們昨晚才聊過欸。」 「但你變得好奇怪喔,約翰,好像你根本不認識我,你的蘿西一樣。」 我努力地一再告訴她,我不是那個她認為的約翰,但她開始完完全全地忽略我,甚至喋喋 不休地蓋過我的話。當下,我立刻按下我的靜音鍵,並揮手示意我的上司—泰勒。 「這位小姐已經打給我兩次了,還認為我是她死去的丈夫還是誰的。她已經跟我耗上快10 分鐘了欸,我可以掛掉她嗎?」 「拍謝,約翰,你只能祈禱她快一點厭倦你!」 蘿西又這樣持續了20分鐘才掛了電話。而隔天晚上,一個小時;再下一個晚上,又一個小 時。她沒有給我任何空檔來說任何話,更別說否認是她所認識的約翰了,所以我只能靜靜 地坐著,聆聽她訴說她的鄰居艾莉絲、或是她在花圃裡種了哪些花。我真的想不透為何她 不斷打給我,還精準地在每晚8:30到9:30這一小時間,慢慢地這已經變成了一個例行的 排程,這一個小時也被戲稱為”蘿西晚點名”,我所有的同事都想要接到蘿西的來電,他 們覺得她應該是一個餘韻猶存但孤單、年齡稍長的夫人,但她從來都只打進我的專線。 泰勒很快地對於蘿西感到有點無奈,她的一個最佳銷售員每天得浪費一小時在一個完全沒 有消費動機的人身上,這真的是一個不太妙的影響。她反映上層,詢問是否可以開個先例 ,對於這位客人打破不能掛客戶電話的規則,但結果是不能的。我僅能拚命,盡可能地維 持我的銷售業績。想當然爾,上層根本沒有提供任何解決方法或是下達任何指令,就只是 看著這一切發生。 我漸漸習慣這位怪異的來電者,她漸漸成為我生活的一部份,而我也慢慢地以平常心看待 ,就當作是在工作中難得的休息時間。直到一晚,她還是一如往常打來,但聲音聽起來明 顯較陰沉而嚴肅。 「怎麼啦,蘿西姊? 您怎麼聽起來跟平常不太一樣?」 「你知道我不喜歡藍色的,約翰。」 「呃是嗎?」 「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顏色!」 「呃你是說?」 「我總是一再跟你說你根本不適合藍色,而且你也答應我不會穿它。」 我足足花了一分鐘才消化這段話,然後視線慢慢地往下轉移到我的襯衫,是一件藍色polo 衫。 「你怎麼知道我穿甚麼阿????」 「約翰你答應過我的!」她開始啜泣,好像我的這件藍衫讓她受到多大的背叛般。 「你怎麼知道我穿什麼阿????」我再次詢問!而這次比剛剛更大聲。 「不 要 對 我 用 那 樣 的 語 氣! 約翰!」她再次崩潰哭泣:「不要這樣對你的蘿西 QQQ」 我貿然掛了電話,把耳麥甩在鍵盤上,我的心跳不斷加速!難道蘿西只是一個我認識的人 的惡作劇?如果是的話,這真是太超過了! 對一個玩笑認真或許很愚蠢,但此刻的我真的 感到萬分不安、心中餘波盪漾,真的無可奈何了,我大步邁向泰勒的辦公室。 「我需要一個新的分機內線!」 她視線幾乎沒離開她手上的文件:「為什麼?」 「蘿西她知道我今天穿什麼欸。這真的是一件詭譎的事情,我不想也不要再接到她的電話 了!!我需要一隻新的分機!!」 出乎我意料地,泰勒很審慎地思量我的要求。我也沒因為擅自掛客戶電話而遭到約談。隔 天晚上,我登入新的分機電話,開始我的工作,並且對於完結蘿西這件事感到大大地放鬆 ,甚至在8:30分響起的這通來電,我都沒注意到來電者的號碼。 「非常感謝您的來電,我是約翰,今天能為您帶來甚麼服務呢?」 「約翰,為甚麼要掛我電話?」 「蘿西?」瞬間我寒毛直豎,血色不斷從臉上抽離。 「約翰,你真的嘗試甚至換了你的電話號碼嗎?你不想再跟你的蘿西講話了嗎?」 「你是怎麼得知我的新分機的?」我舉起手,大力揮動來引起遠方泰勒的注意。就在同一 時間,蘿西的聲音越來越尖銳淒厲,並繼續闡述她有多麼受傷。當泰勒過來時,我用誇張 而無聲的口型說:「又是她!!!」 泰勒無計可施地聳肩搖頭,所以我也只能做我唯一能做的事:掛掉電話。我知道她又會想 對於這件事大做文章,但所有的焦慮憤怒都大大地印在我臉上,那她應該可以清楚地看到 我有多困擾!!!! 「我被惡搞嗎?」我嘶聲力竭地索問:「這一定是在場的人搞得鬼!只有你們才知道我換了 分機!」 「約翰,只有資訊組的人才知道,我認為他們不會做這種事。」 「這真的是越來越離譜!!!!!!」 她同意並且說如果有可能,他會嘗試封鎖蘿西的電話。我得到她允許而提早下班,在夜晚 寧靜的停車場裡我來回踱步,即使這不是一個玩笑,但她也只是一個年長的女人,我應該 不用這麼害怕吧?但…我是真的怕了!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麼每晚都能打進我的線、知道我 的新分機。如果此時有人走上前來向我承認這是他開的一個大玩笑,我一定不會對他發飆 ,反而會感到一絲的解脫。 我決定利用特休,提早下班來冷靜我緊張的神經,等待蘿西這件事逐漸被淡忘,我決定和 我的女朋友伊莉莎白,來場午夜電影以度過這個漫長的夜晚,然後再待在她那兒。她隱約 發覺發生甚麼事情不對勁,但我沒辦法再提起那個潛伏在我皮膚底下的老女人,所以我只 是說我有個糟透了的客戶,這樣說也沒有錯。 來到了隔天晚上我準備去工作,伊莉莎白陪我一同走到車旁,並給我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及 深深的吻:「寶貝,希望今晚工作順利!」 「謝啦!」 她誇張地噘起嘴唇,惹得我好不容易擠出了笑容:「我不喜歡你僵著臉!!」 「抱歉,我知道!我今天感覺比較好了。」我也希望。我快速在她額頭沾上一吻後便坐上 了駕駛座。伊莉莎白則留在原地,搞笑地顛起舞步並揮手向我告別。 我到公司時,泰勒第一件事便把我拉到一旁,向我確認及保證他們已經進一步處理了蘿西 這件事,他們已經針對她打來的電話列入黑名單,並且又再次換了我的分機。而我的下班 時間也提前至8:30,所以我甚至不會碰到”蘿西晚點名”。我開心地也非常感激地給了 她一個擁抱,並為前一晚臨陣脫逃的行為道歉,接著我登入我的新分機,開始了我的輪班 。 對於這些改變我感到非常正面樂觀,並且對於公司所做的處理滿懷感激,我將這份感激轉 而更加倍的努力工作,使得我的銷售量比以往還高。到了8:25,就剩下幾分鐘就能休息 了,我感到特別輕鬆愉快。 「非常感謝您的來電,我是約---」 「約翰!那個賤人是誰?」蘿西從耳麥的另一端對我尖叫怒吼。 「乾拎老--」 「我都看到了!我看到你跟那個賤人在一起!約翰,你曾經說過你不會再讓這些事發生了! 絕 不 發 生!」 「你是誰啊!你到底是誰啊?你到底怎麼知道我的電話?」她跟蹤我!我的肚子像被狠狠揍了 幾拳,她一定是看到我跟伊莉莎白!!「你最好不要接近我女朋友!!我會叫警察!」 「約翰,難道要我再做一次嗎?約翰,我上一次並不想這麼做,但她必須走,上次她也想 要把你從我身邊帶走!」 「不管你是誰,你都必須收手了!!好了,這真的是太病態了!!這一點都不好玩!」 「約翰,我是你的蘿西!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!」她哭喊嘶吼著:「那個賤人絕對沒有我愛 你這麼深。約翰,她必須離開!!我絕對會讓她走,就像上一次一樣,然後我們又可以合好 如初了!你又會是我的約翰了!」 「我並不是你的約翰!」我站著用盡丹田的力量朝著耳麥吼叫。我周遭同事瞬間一片沉靜 ,我感覺到他們也正在聽:「他X的遠離我!!!!!!遠離我的女朋友!!!!!」 「你怎麼敢這樣說!!!」她氣憤咆哮,使我寒毛直豎:「這是那個賤人讓你說的?好,約翰 ,沒關係,我會讓一切回到正確的軌道上,你又會是我的約翰了!!」 「你這個瘋子!!!!」 「約翰,沒關係,我不會再讓她出現在我們之間,我知道我必須怎麼做了!」 「蘿西!!!!!!!!!!!」 電話另一頭已死沉。 我的世界忽然變得緩慢,泰勒在我身旁,似乎正在對我說些甚麼,但我推開她並跑向我的 車,莽撞地開往伊莉莎白住處的路上充斥著喇叭鳴聲及刺耳煞車聲,我甚至沒有停好我的 車,讓它還持續運轉,有一半還擋在車水馬龍的道路上。她住在四樓,但我選擇樓梯,一 次兩階地全力衝刺。 伊莉莎白的門是關著的,但是沒有鎖,這讓我全身上緊了發條,他是個非常謹慎的人,至 少都會將鍊子掛上。我推開了門,並朝著漆黑的房間喊叫,沒有回應。我發顫的手沿著牆 摸到了開關,當我打開時,屋子裡看起來就有如我稍早離去時的樣子。 「約翰?」當伊莉莎白的聲音出現在我身後時,我驚叫並且轉身奔向她懷裡,緊緊地環抱 住她。「怎麼了?我只是過去幫隔壁的索帕多先生澆花。」 我將蘿西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訴她,然後我們整晚都窩在沙發上,她一開始抱持著懷疑 的態度,但之後無法置信這些事情,並害怕地無法冷靜入眠。她想要馬上報警,但我想要 再等等,我想在早上時打給泰勒,讓他一同前往來為我的故事佐證,若獨自前往可能只會 被當作瘋子,伊莉莎白在我的安撫下,於大約6點時終於進入夢鄉,我設了中午的鬧鐘後 不久,也不敵睡魔。 我被我的手機來電鈴聲吵醒,在半夢半醒間,我扒了口袋裡的手機,然後模糊地滴咕接聽 。 「約翰?你在聽嗎?」 我緩身坐起,身子因為蜷縮在沙發上幾個小時而感到非常僵硬痠痛,打著哈欠:「請問是 哪位?」 「艾德,公司那個,你知道吧?」 「喔喔當然!艾德,怎麼了嗎?」 「呃,泰勒的事你聽說了嗎?」 「泰勒?」 「她今天被發現死在大馬路上,他們覺得她應該是在從家裡走去公司的路上被車撞倒,因 為從她身上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--」 手機此刻從我耳旁滑落。泰勒,昨天才因為答謝她而……給她一個擁抱,蘿西她根本不是 在講伊莉莎白!我抱著頭悲嘆呻吟著,艾德一定知道我沒有在聽而掛斷,因為現在來電鈴 聲再次響起,顯然還有其他人要來跟我講泰勒的事,我既無助又悲痛地將它接起。 「哈囉?」 「別擔心!我已經做了應該做的事,我原諒你了!你永遠是我的約翰!」
https://www.reddit.com/r/nosleep/comments/4o2jqz/the_rosie_hour/
#1806/03/17 10:24 AM
普通會員獨丸巨龍
不過兩篇都睇唔明


即係,不同信仰有不同依歸,不用太執著?

另外個個似係d外星人都警告人類,而人反而對他們抱有戒心。

果個好似耶撚傳教故咁
信神就上天堂[sosad] [sosad]
#1907/03/17 12:19 AM
普通會員laicky
不過兩篇都睇唔明


即係,不同信仰有不同依歸,不用太執著?

另外個個似係d外星人都警告人類,而人反而對他們抱有戒心。

果個好似耶撚傳教故咁
信神就上天堂[sosad] [sosad]

掉轉呀[banghead]
信神反而落地獄#lol# #lol#
#2007/03/17 12:24 AM
普通會員獨丸巨龍
不過兩篇都睇唔明


即係,不同信仰有不同依歸,不用太執著?

另外個個似係d外星人都警告人類,而人反而對他們抱有戒心。

果個好似耶撚傳教故咁
信神就上天堂[sosad] [sosad]

掉轉呀[banghead]
信神反而落地獄#lol# #lol#

但係樓主譯係信神電梯向上
冇神論個電梯係跌落去前一刻見到[sosad] [sosad]
#2107/03/17 8:38 PM
普通會員獨丸巨龍
Btw支持
希望樓主繼續更新
#2207/03/17 8:38 PM
普通會員毒具偉腩
【翻譯】【Nolseep】6分鐘(6 Minutes)

我想我應該先在前言說明我並不是對宗教很虔誠的人。我的意思是,我並沒有改變,但至少現在我知道這世界上不是只有「我們」。我不知道什麼最終計劃或神聖審判,但我不得不告訴你們這些無神論者:在你死後,其實還有另一個世界等著你。


現在,我希望我能告訴你,我是因為某種崇高的尊嚴或美德而死,不過那將只是個卑劣的謊言罷了。我喜歡把自己視為私密服務的提供者。其他人則只是稱呼我為賤貨。由於我的性傾向,再加上一些難解的父親情節,讓我變成一個問題小孩,哪裡能尋得注意力就往哪裡去。各種交友app(像是Tinder、Grindr),他媽的,甚至是分類廣告。只要任何一個心情不佳,再加上有點小錢的男人在尋找同伴,你八成就可以發現我。19歲要成為一個婊子是有點困難,不過也沒辦法再挑剔了。我長得挺可愛,而那些錢正好可以讓我不用睡在橋下的紙箱裡。總之,有天晚上,跟個50歲左右的單身漢辦完事後,我跟他大吵一架,爭執我有沒有賺得我該得的200美金,接著事情變得一蹋糊塗。有人大喊大叫,東西被丟來丟去,拳頭交相出現,在我意識過來前,我才發現在我的臀部插了一把菜刀。結果我變成一個血流滿地的困惑賤人,死在一個陌生人的客廳。


死神是一個很酷的傢伙。20歲上下,淺棕色的頭髮,屬於西裝筆挺那種類型的傢伙。老實說,其實還蠻可愛的。我無法具體告訴你我對死亡有什麼感覺。一切都發生得相當快,而死神在趕時間,我感覺得到他並沒有太多時間閒聊打混。某種程度上我已經接受我的死亡,沒什麼轉圜餘地了。


死神帶著我走出那男人公寓外的欄杆,我們跳上一台相當不起眼的巴士,然後車子就開動了。巴士還載了其他人。他們一個比另一個看起來還無趣。我挑了一個死神正後方的座位。


「所以,我們要去哪裡?」我以一個死人所能表現出的隨性語氣問道。


死神嘆了口氣,用一種相當冷漠,不怎麼惱怒的語調回答:「下一個地方。」


「酷...那是哪裡?」


「不知道。我的工作不需要知道這個。」


我真的不能說我滿意這個答案,不過隨便啦。死神顯然是不會告訴我任何有用的資訊,所以我只是坐著等待。我們又載了一些嘴巴閉得跟蚌殼一樣緊的無聊傢伙。每次我們到了一個新地方,死神就會離開駕駛座,離開巴士,然後帶回一個新的人。大多是老年人。我毫不費力就成為車裡最年輕的。


我們的最後一站是一個離我住處幾個城鎮遠的小社區。巴士裡煙味瀰漫。有間房子著火了,而你可以聽到人們大喊大叫。死神停在房子前面,下車,帶回來兩個身上覆蓋著灰燼的孩子。這是我死後第一次感覺不舒服。年紀較大的孩子是一個大約11歲的男孩。另一個是大約8歲的女孩。當我爸把我踢出家門前,我也有這樣年齡的兄弟姐妹。那是我決定要繼續自己過生活前,唯一牽掛的事。我無法告訴你是什麼讓他們決定坐在我旁邊。也許是因為我是第二年輕的?或者是因為我已經坐在公車前方?我真的說不出來。一等他們坐了下來,那小女孩就拉著我的襯衫。


「媽咪在哪裡?」


那個男孩在啜泣哽咽著。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去思考你在什麼年紀開始懂得死亡是很奇怪的事。我想每個人都會在人生的不同時期學會這件事,而這個家庭的人則在8歲和11歲時學到。


「她沒告訴你嗎?她留下來照顧爹地,但她告訴我要帶你去度假。你喜歡嗎?」


小女孩給了我一抹笑容,然後點點頭。男孩的目光越過他的妹妹看著我。他定定地看著我良久。我把我的手環繞在他身上,盡我所能地微笑著安慰他。他只是轉過身去,把臉埋在他的手中。


我們搭了好幾個小時的巴士。死神面不改色,未曾休息地開著車。車上沒有太多人講話。有些人談論彼此的情況,說到他們生前是誰,他們怎麼死的,但大多數人都沒有吭聲。小男孩在他妹妹睡著後,不再繼續哭泣。我試圖跟他說話,但他從來沒有回應我。不過我還是一直嘗試。最後,在大約9個或10個爛笑話後,那孩子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,那是他們上車後我第一次感到開心。


「我叫湯米。」


「我的名字是卡爾,很高興見到你,湯米。」


男孩笑了。


「說吧,湯米,你的這個朋友是誰?」我說,指著我們之間的小女孩。


「她是我的妹妹,莎拉。」


「那麼很高興見到你們兩位。」我笑了。「你知道你很堅強嗎。我在你這個年紀時沒有你這麼勇敢。」


湯米笑了,我們聊了一小會兒。最後他也跟他妹妹一樣睡著了。我一直醒著。我無法入睡。巴士開了好幾個小時,但我沒有感到絲毫疲倦。外面視野可見的都是沙漠。我們早已遠離任何可以被稱之為文明的象徵。整條路上一片荒蕪,直到在遠處有一樣黑色的形體出現。等我們接近後,這才看出原來那是一棟房子。


房子有一層樓高,以磚頭和灰泥蓋成。它看起來好像有人隨便選了一棟房子,然後就把它扔到荒郊野外一樣。這房子放在沙漠中完全是一幅突兀的景象,自然,死神對這種事是不會有一丁點關心的。


我們停在房子前面,死神站了起來,從他的夾克口袋拿出記事本。他看了一下,以他招牌的單調聲音唸出來。


「第一站,湯瑪斯蓋博。莎拉蓋博。西奧多維泉,站起來,下車。」


孩子們因為名字被叫到而醒來,他們環顧四周,神色一片迷茫。我把他們拉過來靠近我,考慮到我並沒有被點名,那麼我可能會失去我在這個新世界裡,我唯一關心的事物。我看了看巴士裡,有個人,我假設是西奧多,正站起來,對於到巴士前方充滿煩躁不安。他正喃喃自語一些無意義的事。死神開始輕點他的腳,最後走過去在巴士中間抓到西奧多,拉住他的襯衫,拖著他到門口,然後把他丟下車。西奧多驚慌失措,開始尖叫他不能進去。這是不可能的。我能感覺到莎拉緊緊拉住我的手臂,把她的頭埋在我的胸口。她知道這不是要去度假。她知道事情不太對勁。


了解到死神不會讓他再上車,西奧多看了那間房子最後一眼,碎碎唸不知道說了什麼,開始朝著巴士來的方向走去。死神很滿意他已經完成的工作,接著他回頭看著巴士內部,眼睛掃過每個人,最後他的眼光停留在我身邊的孩子們身上。湯米拉著我的手,彷彿盡了全身最大的力氣擠壓著它。


「下車的時候到了。」死神說。


孩子們顫抖著,但還是繼續坐在原位。死神優雅地伸手過來抓湯米。


「等一下。」我蹣跚地站起來。擋在死神和孩子中間。「我和他們一起去。」


死神的眉毛開始皺了起來。「但這不是你的站。」


「我不在乎。」


「好吧。」死神嘆了口氣。「你高興就好,把他們弄下我的車就對了。」他說,揮手要孩子離開。


我轉身,蹲下膝蓋。「好吧孩子們,我們的站到了。」莎拉摟住我的脖子,湯米拉著我的手,我帶著他們走下車。一等我們下車,巴士就迫不及待地離開,只留給我們一團煙塵。我看向我們來的方向,已經看不見西奧多。再看著這棟房子,某種程度上它對我來說有點似曾相識。它有點像我以前成長時住的房子。我們三個人走到門前,敲敲門。


我等待著最糟的結果。惡魔和鐵鍊是我上了巴士後就一直期待會出現的。所以,當打開門的人,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數一數二俊帥的,你可以想像得到我有多驚訝。他將近30歲,凌亂邋遢的金髮,非常隨興的外表。


「哦,酷喔。我還在想什麼時候房子又會有人來呢。我的名字是埃里克,進來吧!」


埃里克解釋說,這房子就類似於一個大型的候車室。我們在這裡等待,直到有人來把我們接走。每個人最後都會離開。他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被接走,也不知道被帶走後會發生什麼事,只能等待這件事情發生。


這間房子真是超乎想像。你曾經想要的一切這裡都有。廚房總是儲滿食物和糖果,臥室擺滿了所有我想要玩卻從來沒機會玩的遊戲,客廳裡放滿了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電影。這使得生活在這裡輕鬆自在。當然,在這裡要知道時間是有點不容易。整間房子裡只有一個時鐘,就放在客廳裡。它是電子時鐘,有著藍色的數字。我討厭這樣說,但我對那個時鐘相當著迷。它潛藏著一種催眠的能量,而那似乎只對我有影響。我從來沒有停止盯著它。


來到這裡的前幾天我們花了一些時間交談,認識對方。我們得知對方生前的生活。當然,因為孩子的緣故,我省略了一些我的生活片段,但我並沒有隱瞞埃里克。幾天變成了幾週,我們的生活充滿了電影和遊戲、比賽和派對。幾週變成了幾個月。我們開始對彼此有了些感情。我發現我從來沒有像關心這群人一樣關心過任何人。孩子們大笑或微笑,我就很開心。數月變成了數年,時間好像在我們之間停止流動。我們不會老化。我們一直停留在我們死掉時的狀態,只是沒有死亡的跡象。但撇除這些健康情形,我們之間的吵架爭執也沒有少過。關於以前我們熟知的世界是怎麼運行的,我們彼此意見分歧,或者有些不重要的想法也都會被提出來。老實說,我還挺享受在其中。我們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家庭。幾年成了數十年,這開始讓我們有點失去信心。埃里克無疑是打擊最大的一個。他待在這間房子的時間比我們其他人長得多,他開始談論他可能永遠不會被接走之類的。他變得很鬱悶,而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來安慰他。


自從那天我和孩子們在房子前被丟下,埃里克帶著我們進到客廳中,已經過了48年。他從來沒有告訴我們他正在計劃什麼,或給我們任何警告。他就直接做了。我不知道火是怎麼開始的,只知道是埃里克放的火。火舌沿著牆壁前進的速度比我想像中更快。它蔓延過地板,舔上我們的腳,在我感覺到熱度前,我已經先聽到了尖叫聲。


我不知道為什麼火沒有停下來。也許是因為我們已經死了,但是這並沒有讓人比較好過。最終,它不再灼燒著我,取而代之的是麻痺般的寒冷。你會以為我是幸運的,但那是因為你並不需要聽到別人的尖叫聲。那才是最糟糕的。我不知道在我注意到那個時鐘前,我們已經在那裡待了多久。我怎麼能錯過它呢?它明亮的藍色字母對比著鮮亮火焰的紅色,它突出得像個聚光燈,無法忽視。我只能看著它。看著它然後計算我花了多久時間聽著我的家人遭受烈焰焚身之苦。


幾分鐘變成了數小時。數小時變成數天。數天變成了數週。數星期到數個月。數月變成數年。我在數到60後停下來,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喪失理智。當我開始為我做不到的事道歉。我可以告訴你,這永遠是最難的一部分。


有人告訴我,我在醫院裡尖叫著醒來。醫院員工不得不讓我服用鎮靜劑,讓我進入數小時的昏睡狀態,再慢慢地叫醒我。我被告知說我很幸運,當鄰居們聽到在隔壁的公寓有尖叫聲時,有人報警。有人告訴我,如果救護車沒有及時出現,我就救不回來了。我聽說我死了6分鐘。我告訴你,那6分鐘有如永恆地待在地獄中。




(完)
https://www.reddit.com/r/nosleep/comments/4e0f1i/6_minutes/
#2307/03/17 11:21 PM
普通會員腹ぐろ眼鏡
Lm
#2408/03/17 12:56 AM
普通會員laicky
不過兩篇都睇唔明


即係,不同信仰有不同依歸,不用太執著?

另外個個似係d外星人都警告人類,而人反而對他們抱有戒心。

果個好似耶撚傳教故咁
信神就上天堂[sosad] [sosad]

掉轉呀[banghead]
信神反而落地獄#lol# #lol#

但係樓主譯係信神電梯向上
冇神論個電梯係跌落去前一刻見到[sosad] [sosad]

咦 又係喎[banghead]
見到黑暗深處自動當咗落去
自膠:o) :o) :o) :o) :o) :o)
#2508/03/17 1:27 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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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覆講故臺